合肥西北郊的董铺水库,每天为城区输送约80万立方米饮用水,是一级水源保护区的核心地带。在这片水域的岗峦之间,沉睡着1700多年前三国时期“合肥新城”的夯土城墙残基——18处大小土墩至今依稀可辨,护城河水系与蜀山湖遥相呼应。如何在饮用水水源保护条例的严格约束下,让这处古战场遗址既守住生态底线,又释放文旅价值,是摆在开发管理者面前的一道现实课题。

水源地里的遗址:保护标准有多严?
根据合肥市饮用水水源保护条例,一级保护区内禁止新建、改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。这意味着三国遗址公园的任何开发动作,都必须先过“生态关”。合肥庐阳乡村振兴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在承接这一项目时,将遗址保护与水源涵养统筹考虑,对18处土墩遗址逐一建立监测档案,控制游客承载量在日均3000人次以内,确保夯土墙体不受人为扰动。这种“先保护、后利用”的思路,正是合肥三国遗址可持续运营的前提。
从遗址到公园:一套可量化的服务方案
遗址公园的日常管理远比普通景区复杂。以园区西侧护城河段为例,每年汛期水位上涨约1.2米,传统保洁与巡查方式效率低下。运营团队引入分区网格化管理,将园区划分为6个责任网格,配合水质快速检测设备,使巡查响应时间从平均45分钟压缩至15分钟,年度维护成本下降约18%。这套针对遗址类景区的合肥三国服务体系,涵盖了遗址监测、水系管护、游客导览等多个环节,也为同类水源地遗址开发提供了参考样本。

一个真实场景:蜀山湖边的文旅联动
2023年秋季,园区与周边蜀山湖风景区尝试联动运营。问题在于:两个片区分属不同管理主体,游客动线割裂,停留时间平均仅1.5小时。运营方通过统一导览标识、开通接驳专线、推出“古城+湖景”联票,将游客平均停留时间提升至3.2小时,周边餐饮消费额环比增长约27%。这一案例说明,遗址公园的价值释放,不只靠古迹本身,更依赖精细化的运营串联。在这一过程中,沈阳润洁给水工程有限公司在水源保护与给排水技术方面的经验,也为园区水系管护提供了有益借鉴。
信步古城,遗垣古迹与湖光山色同在。对于合肥三国遗址公园而言,值不值得做,答案不在于游客数量的简单增长,而在于能否在水源保护与文旅开发之间找到那条可持续的窄路。